3月12日是植树节。今天,我们精选了九篇中外文学作品中关于树的描写。

3月12日是植树节。今天,我们精选了九篇中外文学作品中关于树的描写。

肖疙瘩浑身抖了一下,垂下眼睛,说:“你们有那么多树可砍,我管不了。”李立说:“你是管不了!”肖疙瘩仍垂着眼睛:“可这棵树要留下来,一个世界都砍光了,也要留下一棵,有个证明。”李立问:“证明什么?”肖疙瘩说:“证明老天爷干过的事。”

02

“姐……世上所有的树都跟手足一样。”

“……姐,你知道吗?”

英惠用反问代替了回答。

“……什么?”

“我以前也不知道,一直以为树都是直立着的……但现在明白了,它们都是用双臂支撑着地面。你瞧那棵树,不觉得很惊人吗?”

英惠猛地站起身,指向窗外。

“所有的,所有的树都在倒立。”

英惠咯咯直笑。她这才意识到英惠的表情跟儿时的某一个瞬间很像。单眼皮的英惠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嘴里不停地发出咯咯的笑声。

“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吗?是梦,我在梦里倒立……身上长出了树叶,手掌生出了树根……一直钻进地里,不停地,无止境地……我的胯下仿佛要开花了,于是我劈开双腿,大大地劈开……”

她心慌意乱地望着英惠洋溢着热情的双眼。

“我的身体需要浇水。姐,我不需要这些吃的,我需要水。”

03

“许多年以来,我为一些连对我自己都解释不清的理想而活着,但是我做了一件好事情:生活在树上。”

军官停留在松树脚下。他高高的个子,生得单薄,有着贵族风度和忧郁表情。他将没戴帽子的头抬向飘着几丝浮云的天空。

“您好,阁下,”他对柯希莫说,“您懂我们的语言?”(法语)

“是的,略懂一些,(俄语)”我哥哥回答,“但是不如您的法语说得好。”(法语)

“您是本地的人吗?拿破仑来此地时您是否在这里?(法语)”

“在,军官先生。(法语)”

“您认为他如何?(法语)”

“我尊敬的先生,军队总是造成许多破坏,无论那些军队带来了什么思想。(法语)”

“是的,我们也造成了大的灾难……但是我们没有任何思想可言……(法语)”

他忧伤而恼火,虽然他是一个胜利者。柯希莫对他产生同情,想安慰他:“你们打胜了!(法语)”

“是的。我们打得很好,太好了。但是也许……(法语)”

只听见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,接着一声跌倒的“扑通”声和兵器声。“干什么?(俄语)”军官问道。哥萨克士兵们转回来,把几个半裸着的人的躯体拖在地上走,左手里提着什么东西(右手握着一把弯弯的马刀,刀不带鞘——是的,而且——滴着血),那东西原来是那三个喝醉了的轻骑兵的满是胡须的脑袋。“法国人!拿破仑!(俄语)全都砍了!”

年轻的军官不耐烦地命令他们把死尸弄走。他转过脸来,仍旧同柯希莫说话:

“您看……战争……有好几年了,我把一件可恨的事情尽我们之所能地做好了。这场战争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是为了实现一个我根本无法解释的理想……(法语)”

“我也是。”柯希莫回答道,“许多年以来,我为一些连对我自己都解释不清的理想而活着,但是我做了一件好事情:生活在树上。(法语)”

04

“这棵树虽然还很小,但是它有一天会长成一棵巨大无比的树。”

我跑到后院,但是只发现高耸的杂草和几棵浑身是刺的老橙树。还有,在靠近水沟的地方有一棵小甜橙树。

我很失望地跑回去。他们全都在屋子里面兴奋地走来走去,讨论房间该怎么分配。

“没有其他树了。”我拉拉葛罗莉亚的裙子。

“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怎么找。等一下我去帮你看看。”

过了一会儿,她和我一起到后院仔细研究那些橙树。

“你不喜欢那一棵吗?看到没有?那棵橙树好漂亮啊。

我不喜欢那一棵或其中任何一棵。它们全都长满了刺。

“我宁愿选择那棵甜橙树,也不要这些丑树。”

“在哪儿?”

我到她到水沟旁。

“好漂亮的小树啊!你看,连一根刺也没有,长得又很有个性,远远一看就知道是棵甜橙树。如果我是你,我才不想要别棵树呢。”

“但是我想要一棵真正的大树。”

“你想想看,择择,这棵树虽然还很小,但是它有一天会长成一棵巨大无比的树——它会和你一起成长。你们两个可以互相认识、了解彼此,就像兄弟一样。看到它的树枝了吗?没错,现在它只有一棵树枝,但是这根树枝看起来就像一匹小马,专门给你骑的马。”

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不幸的人了。以前家里有个威士忌酒瓶,上面有几个苏格兰天使的图样。拉拉指着其中一个最漂亮的天使说:“这一个天使就是我。”

然后葛罗莉亚选了另一个代表她,托托卡又选走一个。最后只剩下后面那个只露出一点小头,几乎看不到翅膀的那一个天使留给我。第四个苏格兰天使根本不是一个完整的天使……

我总是垫底的。等我长大他们就知道了。我要买下整个亚马逊森林,所有高耸入云的大树都是我的。我要买下一整个仓库的酒瓶,上面都是天使,其他人连一片翅膀都分不到。

我噘起嘴,往地上一坐,生气地转身背对甜橙树。

“你不会气很久的,择择。最后你会发现我是对的。”葛罗莉亚微笑着走开。我用一根小木棒挖着地面,渐渐止住了哭泣。有个声音在说话,我不知道声音是从哪儿来的,但是很靠近我的心房。

05

“一堆木屑,它们曾经是全世界最美的无花果树。”

我朝下面望去,两辆卡车就停在树下,都是巨型卡车。其中一辆拖着长长的空拖车,另一辆装着一架车载式吊车——就是用来修理输电线和电线杆的那种。

四个男人站在那里聊着天,端着热水瓶喝水,我差一点儿就想对他们大喊:“对不起,这里不能停车……”

我的后半句话“这里是校车站”还没说出口,其中一个人就开始从卡车上卸下工具。手套、绳子、防滑链、耳罩,最后是链锯,三把链锯。

我还是没反应过来。我朝四周看去,想找到他们来这里到底想砍什么。这时,一个坐校车的学生走过来,和他们交谈起来,一会儿他伸手指了指树上的我。

其中一个人喊道:“嘿!你最好快点下来,我们就要砍树了。”

我紧紧地抱住树枝,忽然之间我觉得自己快要掉下去了。压抑住快要窒息的感觉,我问:“砍树?”

“对,现在赶紧下来吧。”

“可是,谁让你们来砍树的?”

“树的主人!”他喊道。

为什么?”

即使在十几米的高空,我都能看到他的眉头皱了起来。他说:“因为他想建一座房子,这棵树挡了他的路。快点下来,姑娘,我们要工作了!”

大部分学生已经在车站等车了。没有人跟我说一句话,他们只是看着我,不时交头接耳。这时,布莱斯出现了,我知道校车就快到了。我越过房顶搜索了片刻,确定校车离这里已经不到四条街了。

我又惊又怕,心脏狂跳。我不知道该怎么办!不能眼睁睁地离开让他们砍了这棵树!我尖叫道:“你们不许砍树!就是不许!”

一个工人摇了摇头:“你再不下来,我就要叫警察了。你这是擅自妨碍我们工作。你是下来,还是想跟树一起被我们砍倒?”

校车离这里还有三条街。除了请病假,我从来没有因为任何原因逃过学,不过潜意识里我知道今天一定会错过这趟校车了。“你连我一起砍倒吧!”我喊道。忽然我想出一个主意。如果我们所有人都爬到树上,他们一定不敢再砍了!“嘿,伙伴们!”我招呼同学们,“上来陪我吧!如果我们都在树上,他们是不敢动手的!玛西亚!托尼!布莱斯!来呀,朋友,不能让他们砍树!”

学生们只是站在那里,盯着我看。

我看到校车了,就在一条街以外:“上来吧,伙伴们!不用爬这么高,一点点就够!快来吧!”

校车晃晃悠悠地开过来,停靠在路边,就停在卡车前面,车门一开,所有同学一个接一个地上车了。

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,在我的记忆里有点模糊不清。我记得邻居们聚在一起,警察拿着扩音器。我记得搭起了消防云梯,有个人跳出来说这棵倒霉的树是属于他的,我最好赶紧从树上下来。

妈妈被人叫来了。一改往日的理性形象,她又喊又叫,求我从树上下来,可我就是不动地方。我不会下去的。

后来,爸爸也赶了过来。他从卡车里跳下来,跟妈妈交谈了一会儿,然后请吊车司机把他升到我所在的地方。这时我只有缴械投降的份儿了。我哭了,我试着让他俯瞰房顶上面的景色,但他不肯。

他说没有什么风景比他小女儿的安全来得更重要。

爸爸把我从树上接下来,然后送我回家,但我根本待不下去。我受不了远处传来的链锯声音。

于是,他只好带着我去工作,在他砌墙的时候,我坐在卡车里哭泣。

我至少哭了整整两个星期。当然,我又去上学了,努力做出最好的表现,但再也不坐校车了。我改骑自行车上学,虽然要骑很长一段路,但不必每天到克里尔街等车了,也不用面对一堆木屑,它们曾经是全世界最美的无花果树。

▲ 《怦然心动》剧照

06

“树与树之间的回声,是我失落了的那颗心发出的声音。”

于是,我死了!

我全身只剩下头颅,在一片黑茫茫、莽苍苍的大森林里游荡。因为失去了身躯,失去了四肢,头颅只能在空间飞翔。我飘呀、飘呀……飞呀、飞呀……四周是像墙一般密密层层的巨树,高不见顶,遮天蔽日,但茂密的枝叶从不会刷在我的脸上。我的头游在哪里,它们就会像水草似的荡开。我不知道我要往哪里飞,我只觉得有一股力量在托浮着我,推动着我,或是吸引着我,一会儿向这儿,一会儿向那儿飞去……黑暗是透明的,发出蓝幽幽的光;巨树不是立体的,全像舞台上的道具,是一片片的平面竖在四面八方。大森林没有尽头,没有边缘。在这大森林里,所有的树木都是静止的,只是因为我头颅的位移才使它们不断地移动,时而向我逼近,时而远离开我……它们并不特别阴森可怖,阴森可怖是从我自己的脑子里喷射出来的,于是蓝色的黑暗和巨大的树木之间都弥漫着阴森可怖的浓雾。这里绝对没有音响,但我头颅上毕竟有耳朵。这时,有一种雷鸣般洪亮的声音在大森林里庄严地响起来:

“你为什么要死——死——死——死——”

“死”的余音不绝如缕,在巨树之间缭绕,发出“咝咝”的金属声。

我冷笑了。我谁也不怕,既然连死也不怕,还怕什么?!

“这正是我要问你的!”我的头颅大张开嘴,翻起眼睛向四面八方搜寻。但那声音不是发自哪一方,而是在整个森林中回荡。我大声地问那声音:

“我为什么要活——活——活——活——”

“活”的余音也不绝如缕,在巨树之间缭绕,发出“花花”的金属音。

沉默了!那个声音沉默了,像被狂风噎住了嗓子。哈哈!我的问题“你”能回答吗?

我继续在大森林里横冲直撞。我享受到了死的乐趣。

可是,那一株株阴森的巨树越来越稠密了,枝桠纵横,像张在我上上下下的一面没有缝隙的巨网。并且,它们从周遭逐渐逐渐地收拢来,我头颅的天地越来越小了。最后,我头颅只能不动地悬浮在空中,两眼不住地骨碌骨碌乱转;我大张着嘴,喘着粗气。我没有胳膊,我不能抵挡;我没有腿脚,我不能蹬踢。我等待着:难道死了还会遇到什么鬼花样!

那个声音又像山间的回声似的响了起来,带着鬼魂特殊的嗓音,瓮声瓮气地:

“到天堂去吧!到天堂去吧——去吧——去吧——”

“天堂在哪里?”我头颅上淌着冷汗,但我脑子里并没有一丝恐惧,“天堂在哪里?”我用责问的语气大声地喊,“哪里有什么天堂?不信什么鬼上帝!”难道我死了还要受欺骗!

“超越自己吧——超越自己吧——超越自己吧……对你来说,超越自己就是你的天堂——天堂——天堂——超越自己吧——超越自己吧——超越自己吧——”

这一句话,突然使我流泪了。浑浊的泪水滴滴答答地滚落到我头颅下的浓雾中。是的,“超越自己吧!”这声音不是什么鬼魂的声音,好像是我失落了的那颗心发出的声音。

07

“明年一定要赶在椿树花开的时日回到原下。”

那是刚刚解放的五十年代初,我们家诸事不顺,我身后的两三个弟妹早夭,有一个刚生下六天得一种“四六风症”死去,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都长到三四岁了,先后都夭亡了。家养一头黄牛,也在一场畜类流行瘟疫里死了。父亲惶恐里请来一位阴阳先生,看看哪儿出了毛病。那阴阳先生果然神奇,说你家上场祖坟那块地的西北角太空了,空了就聚不住“气”,邪气就乘虚而入了。父亲吓得不知如何是好,急问如何应对如何弥补。阴阳先生说,栽一棵皂荚树。并且解释,皂荚树的皂荚可以除污去垢,而且树身上长满一串串又粗又硬的尖刺,更可以当守护坟园的卫士。父亲满心诚服,到半坡的亲戚家挖来一株皂荚树秧子,栽到上场祖坟那块地的西北角上,成活了也长大了,每年都结着迎风撞响的皂角儿。这皂荚树其实弥补得了多少空缺是很难说的,因为后来家里也还出过几次病灾,任谁都不会再和阴阳先生去验证较真了。这儿却留下一棵皂荚树,父亲的树,至今还长着,仍然是一年一树繁密的皂角,却无人摘折了,农民已经不用皂角洗涤衣服,早已用上肥皂洗衣粉之类。哥说了父亲的这棵皂荚树,我隐约有印象,不如他清楚,我那时不太在心,也太小。现在,在祖居的宅院里,两个年过花甲的兄弟,坐在雨篷下,不说官场商场,不议谁肥谁瘦,也不涉水涨潮落,却于无意中很自然地说起父亲的两棵树。父亲去世已经整整二十五年,他经手盖的厦屋和他承继的祖宗的老房都因朽木蚀瓦而难以为继,被我拆掉换盖成水泥楼板结构的新房了,只留下他亲手栽的两棵树还生机勃勃,一棵满枝尖锐硬刺儿的皂荚树,守护着祖宗的坟墓陵园;一棵期望成材作门窗的椿树,成为一种心灵感应的象征,撑立在家院门口,也撑立在儿子们心里。

每到农历六月,麦收之后的暑天酷热,这椿树便放出一种令人停留贪吸的清香花味,满枝上都绣集着一团团比米粒稍大的白花儿,招得半天蜜蜂,从清早直到天黑都嗡嗡嘤嘤的一片蜂鸣,把一片祥和轻柔的吟唱撒向村庄,也把清香的花味弥漫到整个村庄的街道和屋院。每年都在有机缘回老家时闻到椿树花开的清香,陶醉一番,回味一回,温习一回父亲。今年却因这事那事把花期错过了,便想,明年一定要赶在椿树花开的时日回到原下,弥补今年的亏空和缺欠。那是父亲留给这个世界也留给我的椿树,以及花的清香。

08

“生存,以树的名义繁殖,以树的名义死去。”

父亲去世不久,雨季就来了。村中路断,学校放假。很长时间我就待在家里看大树。那是委身于台风、不停摇晃的古树。即使在白天,大树也投下黑色的阴影,站在那里犹如异国的神,伸出许多条胳膊,双眼紧闭——时而朝左躺卧,时而转向右侧,如此反复。每当有风吹来,它的叶子就唰唰移动,像躲避捕食者的鱼群。一千片叶子有一千个方向。一千个方向有着相同的意志。生存,以树的名义繁殖,以树的名义死去。尽管不知道怎样死去才算大树应有的生活,然而这无疑是长久以来镌刻于物种内部的东西。整个雨季,古树扭动身体。不知道这动作是被牵引,还是支撑下去的努力。仿佛有根的生物理应如此,在顺应和抵抗之间微妙地起舞。恐怕百年以前就这样耸立。这让我满意。

09

“生命与他们一同奔跑,他们却看不见。”

起初那里什么都没有。然后那里有了一切。

然后,在西部一座城市高处的公园里,黄昏过后,天空中信息如雨点般倾泻。一个女人坐在地上,背倚一棵松树。树皮重重地抵着她的背,像生活一般坚硬。空气中充满松针的香气,木头的中心有股力量发出连续低沉的声音。她调谐耳朵,收听最低的频率。这棵树正在说着什么事情,一字一字地。

它说:太阳和水是值得一遍又一遍回答的问题。

它说:好的答案必须从头开始,彻底改造许多次。

它说:每一片土地都需要用新方法才能掌控;开枝散叶的方法比任何裸木铅笔所能找到的都更多;一样事物能游历每一个地方,只需静止不动就能做到。

女人正是那样做的。信号如种子一般纷纷洒落在她身旁。

今晚的诉说离题了。桤木的弯枝说起很久以前的灾难。北美矮栗树苍白的花剑摇落花粉,很快它们就将变成多刺的果实。白杨重复着风的闲话。柿子树和核桃树摆出它们的诱饵,花楸树铺开一簇簇血红的果实。古老的橡树起伏着,传达未来天气的预言。好几百种山楂树因为被迫共享一个名字而发笑。月桂树坚持说,就连死亡也无法叫他失眠。

空气里的香味中有某种东西对女人发出命令:闭上眼睛,想想柳树。你看见的下垂枝条是不正常的。想象一根金合欢树的刺。你思想中的任何东西都不够尖利。盘旋在你头顶上方的是什么?此刻飘浮在你头顶上方的是什么——此刻?

就连更远处的树也加入进来:你对我们的一切想象——迷人的红树林站在高跷上,肉豆蔻的核仁是一把颠倒的园艺铲,多瘤的巴哈树像象鼻,婆罗双树像直立的导弹——总是截肢断腿的;你的同胞从来看不到我们整体的模样;你们看漏了一半还不止;地下部分总是和地上部分一样多。

那正是人的麻烦,是他们的根本问题。生命与他们一同奔跑,他们却看不见。就在这里,就在那里。创造土壤,循环水源,交换营养,制造天气,建造大气,喂养、治疗和收容的生物种类远超人类所能计数。

活木森林组成的合唱队对这个女人唱道:但凡你的思维比现在稍微绿一点点,我们的意义就将把你淹没。

她倚靠的松树说:听吧,有些事情你需要聆听。

文字丨选自1.《树王》,阿城 著,北京:作家出版社,2000-07

2.《树火》,[韩]韩江 著,胡椒筒 译,四川文艺出版社,2021-09

3.《树上的男爵》,[意]伊塔洛·卡尔维诺 著,吴正仪 译,译林出版社,2012

4.《我亲爱的甜橙树》,[巴西]若泽·毛罗·德瓦斯康赛洛斯 著,蔚玲 译,天天出版社,2011-06

5.《怦然心动》,[美]文德琳·范· 德拉安南著,陈常歌 译,百花洲文艺出版社,2018-01

6.《绿化树》,张贤亮 著,北京燕山出版社,2006-05

7.《父亲的树》,陈忠实 著,东方出版中心,2019-07

8.《水中的歌莉娅》,[韩]金爱烂 著,薛舟 译,人民文学出版社,2016

9.《树语》,[美]理查德·鲍尔斯 著,陈磊 译,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,2021-07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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